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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承认Muse深度借鉴OpenClaw

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产品负责人弗里德曼承认,Muse在产品形态上深受开源项目OpenClaw启发,甚至沿用其文件命名与内容,但强调代码从零构建。Muse已登顶美国App Store,增速超越ChatGPT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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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承认Muse深度借鉴OpenC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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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天,围绕Meta全新AI助手Muse“身世”的猜测在科技圈持续发酵。据TechCrunch报道,2026年9月22日,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MSL)产品负责人、前GitHub CEO纳特·弗里德曼(Nat Friedman)在X平台公开承认:Muse在产品形态上“确实深受OpenClaw的启发”,团队甚至沿用了后者的文件命名与配置内容;但他同时强调,Muse的代码是“从零构建”的。这场由一条病毒式帖子引发的争议,不仅揭开了这款登顶美国App Store的AI产品的技术底色,也让Meta多年来“借鉴优秀产品”的行事风格再度成为舆论焦点。

一条病毒帖引爆的“撞脸”质疑

争议的起点,是AI应用联合创始人安什·南达(Ansh Nanda)在X上发布的一条帖子。他直言“Muse简直就是给普通人用的OpenClaw”,并附上一段与Muse的对话截图——在这段对话中,Muse自己承认,其系统文件与OpenClaw的相似“不是巧合,而是吻合”。这条帖子迅速在AI社区病毒式传播,越来越多的用户开始分享各自的对比发现。

随后,有网友指出Muse同样存在一个名为SOUL.md的文件——这是一种用Markdown简单格式语言写成的纯文本配置文件,用于定义AI代理的性格、沟通风格与语气、价值观、行为边界和专业领域。更关键的发现来自第三位用户:两个助手的文件不仅命名完全相同,内容也几乎一模一样。至此,“Muse套壳OpenClaw”的说法在X上全面引爆。

事实上,早在争议爆发之前,Muse的早期用户中就流传着一种猜测:这款AI之所以“好用得不像话”,是因为其底层就是OpenClaw,只是套上了一层更面向消费者的外壳。Meta如今承认,这些比较“并非完全没有根据”。

弗里德曼回应:从零构建,但“深受启发”

面对愈演愈烈的质疑,弗里德曼没有回避。这位去年与Meta首席AI官亚历山大·王(Alexandr Wang)一同加入Meta的前GitHub CEO,在X上发文承认:Muse“作为产品,确实深受OpenClaw的启发”,但他澄清Muse本身是“从零构建”的。他表示,Meta团队爱上了OpenClaw,希望打造一个“类似OpenClaw”、能够服务数十亿用户的产品。

“我们从零构建了Muse,但作为产品,它确实深受OpenClaw启发。今年1月我用了OpenClaw之后,为MSL团队购买了几百台Mac mini,我们中很多人爱上了使用OpenClaw(以及其他个人代理)。”——纳特·弗里德曼

值得注意的是,弗里德曼提到的几百台Mac mini从侧面印证了OpenClaw在Meta内部的流行程度。OpenClaw是一个开源项目,其爆发式成功甚至促使OpenAI在今年早些时候直接招揽了它的创造者。对Meta而言,从一个开源项目寻找产品灵感并不令人意外——真正引发讨论的,是它“借鉴”的深度。

“Peter把这些东西做得完全正确”

发文之后,弗里德曼还回应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为什么Muse照搬了构成AI代理工作区的全部文件名,连SOUL.md文件的内容都“几乎完全一致”?他没有否认这些指控,只是简单回复道:“我们认为Peter(OpenClaw创造者彼得·斯坦伯格,Peter Steinberger)把这些东西做得完全正确。”

“@steipete(彼得·斯坦伯格)是个天才,他的harness从一开始就具有开创性。我认为很多人都从中获得了灵感。我们做Muse的目标,是打造一个类似OpenClaw的东西,让它安全、可靠、易用,并能扩展到数十亿人。”——纳特·弗里德曼

这番回应等于间接确认了社区的核心发现:Muse不仅借鉴了OpenClaw的产品理念,连最体现“人格”的配置细节也一并继承。在部分开发者看来,这已超出“灵感”的范畴;但在弗里德曼口中,这是对优秀设计的公开致敬。

Meta的“复制”基因与开源借鉴的边界

弗里德曼的坦率回应,恰恰印证了Meta广为人知的“打法”:发现有潜力的产品,然后复制其最佳功能。最著名的案例莫过于Snapchat首创的Stories(快拍)格式被Meta全面移植到旗下应用中。这一次,被“借鉴”的对象从竞争对手变成了一款开源个人代理项目。综合各方披露,Muse与OpenClaw的重合至少体现在三个层面:

  • 产品定位:以OpenClaw为蓝本,做成面向大众消费者的个人AI代理;
  • 工作区文件命名:完整沿用OpenClaw的文件名体系;
  • SOUL.md配置:内容与OpenClaw的版本几乎完全一致。

与复制闭源产品不同,OpenClaw采用开源模式,其产品设计本身并不受版权保护,这为Meta的“致敬”提供了法律上的安全空间。但从社区反应看,争议的核心并非合法性,而是分寸:沿用文件命名可以理解为遵循事实标准,连定义人格的SOUL.md内容都几乎原样照搬,则让不少开发者质疑Meta的创新诚意。也有观点认为,弗里德曼公开致谢的做法,至少比遮遮掩掩的“暗抄”更为体面。

争议之外:Muse的商业成绩单依然亮眼

尽管身世争议缠身,Muse的市场表现却相当强势。这款应用近期已登顶美国App Store;数据显示,在平台与市场可用性直接对齐比较的情况下,Muse的早期增速已经超过了ChatGPT当年的发布节奏。

TechCrunch就此事向Meta求证时,Meta发言人仅指向弗里德曼的声明,表示“除此之外没有更多补充”。这种低调处理,与弗里德曼在X上的高调坦承形成微妙对比——Meta显然希望把叙事定格在“开源启发”而非“产品抄袭”上。

这场风波折射出AI代理赛道竞争白热化的现实:当个人AI代理成为下一个平台级入口,头部公司对成熟开源设计的渴求只会更强烈。对OpenClaw创造者斯坦伯格而言,“被巨头致敬”既是技术声望的证明,也意味着其开创的harness范式已成为行业事实标准;对Meta而言,如何在“借鉴”与“原创”之间找到平衡、兑现“安全可靠、服务数十亿人”的承诺,将决定Muse能否摆脱“平民版OpenClaw”的标签。而对整个行业来说,此案或许会推动开源社区在产品设计层面寻求更明确的署名与保护机制——毕竟,当“灵感”与“照搬”的界限日益模糊,透明与致谢或许是巨头们唯一能赢得好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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